&esp;&esp;屋子里很安静。
&esp;&esp;只剩下温软那清脆有节奏的“噼里啪啦”的算盘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esp;&esp;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esp;&esp;霍危楼看着看着,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烦闷。
&esp;&esp;他看着温软那纤细的手指在算盘上灵活地跳动着,像是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看着他那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看着他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泛着水光的唇瓣……
&esp;&esp;霍危楼觉得,这比他娘的看北大营那群兔崽子操练有意思多了。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软停了下来。他拿起笔正准备蘸墨,却发现砚台里的墨已经干了。
&esp;&esp;他刚准备起身去磨,一只宽大的、带着粗糙老茧的手就伸了过来,先他一步拿起了那块墨锭。
&esp;&esp;“我来。”霍危楼的声音有些低沉。
&esp;&esp;温软愣了一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