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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奇怪の常识阿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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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挤压中发出更黏腻的声响。

阿威将他抵在浴室墙壁上,瓷砖的冰凉与身体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他托着傅隆生的臀,让他靠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依旧托着他的腿,保持着那双腿紧并拢的姿势,然后开始卖力地摩擦。大腿内侧的软肉包裹挤压着他,于是阿威研磨的速度越来越快,打出来的泡沫也越来越多。

傅隆生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压抑的喘息。阿威的唇追上去,从下巴吻到喉结,最后含住那凸起的软骨轻轻吮吸,舌尖在那处脆弱的皮肤上打着转。

脆弱的致命点被触碰,傅隆生有些不习惯地想要偏头避开,可“常识”却又令他停止了动作,由着阿威动作,最后只能环着阿威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

浴室里的水声、喘息声、泡沫挤压的黏腻声混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傅隆生并紧的双腿微微发颤,腿心处的肌肉在痉挛,柔软的触感研磨得阿威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最后一刻,阿威猛地咬住傅隆生的肩膀,牙齿陷入那处肌肉,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傅隆生感觉到腿心处涌出的温热液体,与泡沫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浴室的地砖上。

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两道呼吸交错着,渐渐平缓。阿威缓了许久,才松开咬住傅隆生肩膀的牙,那里已经留下一圈浅浅的、泛红的牙印。

傅隆生喘息着,眼尾泛红,嘴唇红肿,那双平日里冷静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光,声音沙哑,但神情却是平静的,他示意阿威:“看,这才算是洗干净了。“

傅隆生靠在墙上,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伸手抹了把阿威脸上的水珠:“剩下的就自己冲洗干净吧。”他动了动腿,示意阿威把他放下来。

“干爹,”阿威扶着他,声音还哑着,“我抱你出去?”

“不用,”傅隆生推开他,扶着墙站稳,捡起地上的家居服披上,“自己洗干净后就去睡觉吧。”他说完推门出去,留下阿威一个人站在莲蓬头下,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熙旺捏着手机,屏幕的冷光在他指腹间明明灭灭。短信提示音终于响了,熙旺低头,正是阿威发来的消息,干爹在昌宁公寓。他紧绷的肩线骤然松懈,像是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咽回了肚子里,这才转头看向瘫在沙发里的熙蒙:“阿威发消息来了,干爹在昌宁公寓。”

熙蒙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随即又重重陷回沙发垫里。他长舒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肚,可紧接着,一股酸涩的泡泡就从心底咕嘟咕嘟往上冒——凭什么?凭什么大哥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干爹的动向,凭什么干爹和他哥之间总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却将他像个外人似的排除在外!

熙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摸出手机,指尖在阿威的号码上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按了下去。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一点一点磨着人的耐性。就在熙蒙准备挂断电话重新拨打时,电话终于通了。

“喂?”

尽管声音沙哑,但熙蒙依旧听出了那是傅隆生的声音。熙蒙顿时像被捏紧了喉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是觉得愧疚的,他是想要道歉的,但熙蒙张了张嘴,那句“对不起”在舌尖滚了又滚,却像是被胶水黏住,怎么也吐不出来。

“熙蒙?”傅隆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和疑惑,“说话。”

“我、我”熙蒙支支吾吾,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死死抠着沙发扶手,心里尖叫着:死嘴,快说啊!快向干爹道歉啊!

傅隆生久久等不到回答,已经懒得再费口舌,手指移向挂断键。就在此刻,熙旺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干爹,是我。”

傅隆生紧蹙的眉头在听到熙旺声音的瞬间松开了些。他靠在床头,视线落在正埋首在他颈窝的阿威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少年汗湿的头发,声音柔和下来:“阿旺。”

“干爹,您还好吗?”熙旺小心翼翼地试探,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没事。”傅隆生的声音低沉,却因气息不稳而显得有些莫名色气,“让熙蒙好好在公寓里待着,别来烦我。我现在不想看到他。”

熙蒙在旁听得真切,脸色瞬间灰败,委屈巴巴地垂下头,难得没和干爹呛声,只是整个人缩成一只蔫巴的鹌鹑。

熙旺正要应声,忽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极其黏腻、清晰的水声——

“咕叽咕叽”

那声音像是湿润软肉被反复碾压、搅拌,又像是吞咽不及的津液在口腔里肆意冲撞,伴随着偶尔溢出的、压抑的喉音。那声音太过暧昧,透过电流直钻耳膜,听得熙旺耳根一热,心头莫名窜起一股巨大的不安:“干爹?干爹?您那边”

傅隆生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对着话筒开口,呼吸明显比刚才沉重,声音也愈发沙哑:“嗯?”

“您刚刚”熙旺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声音都在发抖,“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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