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原地摔倒。
搬迁高山——似乎看起来很难,而事实上做起来更难。
陆长缨站在校门口,当啦啦队训练结束时,校车早已结束工作,她得坐公交回家了。
一辆粉色的甲壳虫停在陆长缨面前,驾驶座窗户摇下,露出了凯蒂的脸。
“上车,我送你回去。”
凯蒂敲了敲方向盘,高傲地说:“还是说,你宁愿冒着被抢劫的风险去坐又脏又臭的公交车?”
陆长缨已经习惯了凯蒂的小别扭,笑着摇摇头:“算了吧,我们不顺路。”
凯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我在邀请你!从没有人敢拒绝我!”
陆长缨说:“那么我就是第一个。”
凯蒂气呼呼地说:“没有第二次机会,你会后悔的!”
陆长缨开玩笑道:“如果你再不走的话,我就真的要反悔了。”
聊天中,一辆红色切诺基从旁行驶过去,透过敞开的车窗,是安德森,以及副驾的瓦伦希娅。
安德森没有看陆长缨,一脚油门加速,切诺基咆哮着冲向主路,像一头疯马。
而瓦伦希娅却笑着看向陆长缨,抬手将瘪掉的可乐瓶丢下车,骨碌碌滚到了她的脚边。
“我讨厌她!”
凯蒂不高兴地说:“西班牙bitch!”
陆长缨没说话,弯腰捡起可乐瓶,精准地抛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凯蒂问:“嘿,你在干什么?!”
陆长缨淡然地说:“扔垃圾。”
凯蒂喊起来:“你应该把那个该死的可乐瓶砸到她头上!”
陆长缨耸耸肩:“我可追不上汽车。”
凯蒂狐疑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为什么不生气?”
陆长缨反问:“为什么我要生气?”
凯蒂说:“我不知道,大概是因为瓦伦希娅?但我听说是你踹的安德森。”
陆长缨纠正道:“我更愿意称之为感情不和而分手。”
凯蒂翻了个白眼:“你可真虚伪。”
陆长缨欣然道:“谢谢夸奖。”
凯蒂重整旗鼓,又问:“你为什么要分手?在你之前,我从没见过安德森会和一个女生约会超过三个月,他看上去从没这么喜欢过谁。”
陆长缨若无其事地说:“这不重要,总之,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凯蒂盯着陆长缨,慢吞吞地说:“你一定是我见过最心狠的家伙,不管是安德森,还是布兰登,他们看上去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宠物狗,而且还被狠狠地踹了一脚。”
陆长缨喊道:“喂!”
凯蒂不为所动,话音一转:“幸运的是,你只对男朋友残忍。”
陆长缨说:“我以为你会为此感到高兴。”
凯蒂提高了音量:“我当然高兴,看到安德森倒霉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陆长缨点点头:“那现在你可以尽情享受快乐了。”
凯蒂瞪了她一眼:“但他和那个西班牙婊子复合了!在你和瓦伦希娅之间,我宁愿选择你!”
陆长缨做思考状,问道:“需要我为此感到荣幸吗?”
凯蒂绷着脸摆出生气模样,最后没忍住,也笑了起来:“真没想到,最后我竟然会和你成为朋友……但看起来似乎也还不错?总之,现在我们都是安德森的前女友了。”
陆长缨叹了口气:“我可没兴趣再和谁的前女友交朋友。”
凯蒂轻轻瞪了她一眼,拍了拍方向盘中央的喇叭,催促道:
“快上来,前女友,安德森不会再送你回家,但你还可以坐我的车。”
陆长缨笑了起来,一把拉开副驾车门,屈腿弯腰挤进了这辆格外小巧可爱的小轿车
夏日的余晖中,粉色甲壳虫在曼哈顿的车水马龙灵活穿梭。
“你接下来有什么约会安排?”
“?”
“西蒙?查理?道格?或者是什么其他人?”
“……等等,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红灯前,凯蒂转过头,格外认真地看向陆长缨。
“只是以防万一,我可不想再和你谈同一个男朋友!”
陆长缨:……
红灯转绿,凯蒂踩下油门,一只眼盯着前方,一只眼盯着陆长缨,不放心地问:“你认识迈克尔吗?”
陆长缨:“他是谁?”
凯蒂放下心来:“一个住在上西区的家伙……他不重要。”
欲盖弥彰。
陆长缨了然道:“哦~是迈克尔~我知道了。”
凯蒂急道:“你不能和他约会!”
陆长缨笑起来:“放心吧,他是你的!”
凯蒂骄傲地昂起头:“他只是之一,我可以列出超过二十个对我着迷的男生。”
甲壳虫抵达目的地,陆长缨下了车,凯蒂从驾驶座窗户探出头,不放心地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