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其中的都赚大了!呵呵,相比之下,电影产业就江河日下了。”
弗莱明想起了什么,又摇摇头笑着说:“我有一个姨妈,她之前就在好莱坞开过一家电影公司。这几年的糟糕情况,让几个大制片厂都生存艰难了,更不要说中小型电影公司了,她勉强坚持了一段时间,还是在去年关闭了公司。”
“这种事也没什么可说的,差不多的故事,在最近的好莱坞太多了!多参加几个他们那帮人的聚会,每次都能听到一个这样的故事——对了,您说卖节目给电视台,对吗?”弗莱明回过神来,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这事儿说难不难,我替您问问吧……总有一些朋友现在和电视台关系匪浅。”虽然还没有想到哪个亲友在这条人脉线上,但弗莱明已经大包大揽了起来。
他这也不算吹牛,而是老富兰克林先生是超级有钱的富一代,老富兰克林夫人则是东海岸传统名门望族出身。这让弗莱明脚跨老钱、新钱两个圈子,再加上他一贯讨人喜欢,到处都是朋友。他如果真的想找某方面的人脉,哪怕本来没有,也可以有了。
大不了临时搭一条,毕竟自己没有,亲友还没有吗?
几天之后,丽莲和刚出差回来的克里斯托弗吃饭时,还说到了这件事:“……弗莱明大概是最后一代可以理直气壮说自己没正经工作的人了。我不是说以后会没有他这样的纨绔子弟,但至少不会以此为正途,多数还是会有一个表面上的工作。”
“……我也赞同人一定要有一份工作,没有工作本身,就会让一个人变得颓废。”
丽莲的这番话,在此时可能会有很多人不赞同。毕竟在西方传统里,很长一段时间,真正的二代都是以不用工作为荣的——这甚至不是钱的问题,有些需要工作的资产阶级,即使他们再有钱,也会被贵族看不起,关键就在这里了!
逻辑是,资产阶级还是需要自己工作才能保证现在的生活,而作为世代传承的贵族,是完全没有阶级滑落的担忧的!也不需要赚钱,自己的经济来源是和身份绑定的,作为贵族,自然有依附于贵族身份的收入(比如说封地地产收入,宫廷职务收入,名誉头衔带来的收入等)。
相较于前者,后者当然优越感十足啦!
有点儿像是特殊年代,个体户挣得再多,也会被端铁饭碗的瞧不起,甚至社会整体也是这样评价的。
当下旧贵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迎来的是资产阶级占c位的时代。美国还是一个清教徒建立的国家,而清教徒总体而言是比较勤劳肯干能吃苦的,一般来讲倒是没有鄙视打工者的情况。但文化的影响是有惯性的,曾经的资产阶级就是会学习贵族的一切,当代的资产阶级多多少少也会传承这一点。
在美国这个尚算年轻的国家里,也已经有了一批老钱——几十年前,老钱家公子哥儿的做派其实和旧大陆二战前落日余晖里的贵族差不多,也是以不事生产为荣的。现在旧大陆的贵族已经完蛋了,就算名义上还存在,也不过是行尸走肉。美国的富n代们倒是不再学他们了,但多多少少从父祖辈继承了一些怠惰、挥霍,默认不工作是很正常的选项。
只是站在丽莲的角度,从未来的视角看过来,弗莱明真就是最后一代这样生活的公子哥儿了。之后的富n代,不事生产的有很多,但社会大环境已经不把这当理所当然了。而且一般不事生产的,也不会是真正的继承人。
很多富n代,尤其是男性,即使不喜欢工作,到了一定年龄也会找个地方挂职。不然在丽莲上辈子那个时代,几乎就是个笑话了,没有人会尊重的——哪怕是媚富的网络世界,也只是尊重这个人的钱,而不会尊重这个人本身。
克里斯托弗完全赞同人需要工作这一观点,他自己就是热爱工作的人嘛!
在克里斯托弗点头赞同时,丽莲又接着说:“希望这次弗莱明能在广告公司找到乐趣和成就感——感觉很难,他不像是能喜欢广告行业的样子。广告行业当然也有自己的价值,可弗莱明是个很清高的家伙,只是这一点,就让他很难从内心深处认同广告业了。”
广告行业本身并不生产什么,甚至从诞生之初,就包含了欺骗、诱导、操控大众心理等负面的东西。别说是弗莱明了,就是这个年代的普通美国人,会思考这类问题的,也不会对‘广告业’有什么正面观感。
“事实上,我猜弗莱明会主动帮我联络电视台的人脉,解决卖节目的问题,就是因为他对广告公司的工作有些丧失耐心了,但又暂时没有别的事可做。尤其才一个礼拜呢,恐怕很难和老富兰克林先生交代……”
想到弗莱明只是没事可做无聊了,就有老父亲赠送的业内知名广告公司的股份,就算丽莲是穿越者,可以拥有比对方更多的‘机会’,也很难不羡慕。
“卖节目……?”克里斯托弗重复了一遍,看向丽莲:“是几个月前您和我说过的那个吗?由您名下影视制作公司制作的节目?”
丽莲点点头:“是的,已经做好准备工作了,我打算录制两期,拿给电视台看。如果电视台能够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