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毕竟裴建国进去,是因为工作没了,然后才有后面一系列的事。
&esp;&esp;谁知道裴建国会不会想不开,把所有的错都归到她们身上,然后出来报复她们的。
&esp;&esp;但虞茵没敢说太多,怕吓到盛母。
&esp;&esp;可单单这些,就已经足够盛母害怕。
&esp;&esp;盛母的软肋是儿子、女儿和孙子,涉及到这些盛母的犹豫慢慢消减。
&esp;&esp;“我想想,我想想。”
&esp;&esp;“好,妈您想想。我们也不做什么,就求一个理而已。”
&esp;&esp;然而,时间根本不允许她们多想。
&esp;&esp;还没到中午,公安局那边来人了。
&esp;&esp;带头的是那天百货大楼招工测试的公安刘子,刘子出示公安证明,说明来意。
&esp;&esp;“婶子,嫂子,打扰了。今天早上监狱那边传来消息,裴建国在监狱大闹,打伤了狱警,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有关系要改判。这件事闹大,现在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esp;&esp;毕竟是两个女流之辈,而这件事说起来盛母和虞茵真的很无辜。
&esp;&esp;当然,可能身在军营的裴湛更无辜。
&esp;&esp;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esp;&esp;刘子安抚:“你们别怕,只是例行询问调查而已。”
&esp;&esp;
&esp;&esp;大裴家招来公安,这个消息不到半分钟,传遍整个桂圆坊。
&esp;&esp;有人见事情不对,跑去街道办找张主任。
&esp;&esp;章桂花今天起晚,煮了一碗米线准备当午饭,端到门口吃。
&esp;&esp;听到有公安去大裴家,特地来到大裴家门口嘲讽大笑:“活该!”
&esp;&esp;“有的人啊,别看长得柔柔弱弱,背地里净是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esp;&esp;“说不定裴广源走了,她盛思杨在外面搞破鞋呢。”
&esp;&esp;“章桂花,闭上你的臭嘴吧,你今天没有刷牙出门吗?”有邻居看不过去,骂回去。
&esp;&esp;“我呸,你才没有刷牙。”
&esp;&esp;“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忘记,我可没有忘记。裴广源走那会儿,不是有个男人总来找盛思杨吗?”
&esp;&esp;“盛思杨说不定在外面已经有一个家,也就是你们这些蠢货把别人当孤儿寡母,瞎操心。”
&esp;&esp;这过分了啊。
&esp;&esp;寡妇门前本就多是非,这直接造谣盛思杨找男人,是想逼死盛思杨的节奏。
&esp;&esp;“章——”
&esp;&esp;“章桂花我跟你拼了!”虞茵拿着扫把飞奔出来。
&esp;&esp;二话不说,直接往章桂花身上打去。
&esp;&esp;虞茵学过防身,知道打身上哪里最疼。
&esp;&esp;她专门往身上最疼的地方打,让章桂花痛得死去活来。
&esp;&esp;她一边打,一边假哭,大喊:“我让你造谣,我让你说我妈的坏话。”
&esp;&esp;“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我妈身体本来就差,每天都要吃药,你是不是想逼死她才甘心。”
&esp;&esp;“说我妈偷人,我看你们家才是最贱最坏的种。”
&esp;&esp;“你和裴广义,还有裴建国都是坏种。你们违法犯罪竟然还敢闹事,竟然还想利用我家阿湛的关系改判刑。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罪加一等!”
&esp;&esp;“啊!!”
&esp;&esp;“痛痛痛,住手,乡下婆你给我住手!”
&esp;&esp;章桂花想逃,可是虞茵把她所有逃生的路都堵死。
&esp;&esp;虞茵今天不打章桂花一顿,她都难消气。
&esp;&esp;她来了省城这么久,就被章桂花一家恶心这么久。
&esp;&esp;要是不趁着这次机会狠狠的打章桂花一顿,虞茵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这么能忍。
&esp;&esp;章桂花痛喊的声音撕心裂肺,有人邻居心软,想过去阻止。可下一秒虞茵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
&esp;&esp;什么改判刑?
&esp;&esp;判刑了还能改?!
&esp;&esp;这不是封建霸权主义吗!
&esp;&esp;这可是要被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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