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不用太大力,有弹性的竹尺足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嘶——痛——”少女龇着牙。
手臂上先是传来火辣辣的热感,然后是麻麻的电流感,最后是残余的酥痒,正是这竹尺的魅力所在。
“刚才好像还很嚣张?”女人凑到少女的鼻尖前,低声说着。
握着拳,抿着嘴,少女喉间发出委屈的叫声。
变换着角度鞭打,每一下之间都留有足够的时间空隙让少女好好感受着痛感,一条条红痕像丝带般缠绕住少女颤抖的手臂。
“满意了吗?”女人的指尖滑过红肿的部位。
虽然打的部位不是她想被打的,但看到手上被印上美丽的印记,她心里还是开心的。少女嘟着嘴,点了点头。
温热的手掌覆上红痕,被鞭打过的肉放大了热感。
“烫——”
陶影伸手取过案上那块通体沁凉的石制镇纸,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少女的微颤的玉臂,将石面轻轻地贴按在泛红的皮肤上。
冰凉的触感让石墨长叹一口气。
“好了,下次再想嚣张,就要想起今天的痛,知道了吗?”
陶影摊开手,石墨见状就立马扑上去。蹲久了的双腿还有些发软,正好让她跌进了柔软中。
站稳后,她埋进陶影的颈间,蹭着,嗅着,哼哼唧唧地假哭着。
“我们的小石墨委屈坏了,是不是?”女人轻抚着少女的发丝,少女将圈在她腰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要是委屈坏了,今晚是不是就可以和小妈睡?”
陶影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还是小家伙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