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压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只会觉得窒息。
好重,给钱,然后消失,循环往复。
少爷第一次正视眼前的女人,这个女人两次拒绝成为他人生的配角,她要坚定不移地,过好她自己选的人生。他见证了她选的路有多辛苦和狼狈,但那是她自己选的。
他要的东西,世间难寻,他要禁欲者为他高潮,放浪者为他求饶,青涩者为他淫靡,圣洁者为他堕落。
他要捞女给他真心,他要上岸的人为他下海。
他要在一个人身上看到她们最不可能的一面,他要的是神迹。
神迹从未降临在他的人生里,神迹从来不是一个人为另一个人堕落,挣扎,奉献,迷茫。
神迹也不是一个人毁掉自己,去证明爱他。
这一刻,母亲没有给他的答案,父亲没有教过他的答案,少爷从何白雪这里获得了。
几年前她在佛前许愿,能不能让他只爱我,或者最爱我。那时她没有得到的东西,此刻开始近在咫尺,只要她回头,只要她伸手,只要她把自己的人生重新压上赌桌,她大概真的能得到,或许真的能得到。
她却摊开双手,允许一切流走,她没忘佛前许下的誓言,只是那是过去了,现在她许的愿望,主体都是她,她要她发财,要她被爱,要她好运常在。
神迹不是一个女人为爱发疯,为爱下贱,神迹是她爱过他,甚至爱着他的时候,依然选择了于她而言,更好的人生。
少爷定定看着何白雪,他说,你这个女人,真的好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