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在手中的长剑飞入鞘中,那一派飒爽姿态,让人不由眼前一亮。
&esp;&esp;“吃锅子,哦,可以,可以!来人,去给厨房传话!”
&esp;&esp;义国公连忙吩咐着只是等这话说完,他又觉得心底浮起一丝茫然,看着少年的背影,不知该说什么。
&esp;&esp;“……长风,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esp;&esp;叶景和只是微微一笑:
&esp;&esp;“无关之人的胡言乱语罢了,国公大人以为我会当真吗?这些时日与国公大人的相处,我知道您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对吗?”
&esp;&esp;义国公垂下的手微微握拳,心头浮起了一丝不舒服的情绪,只是这情绪来的突然,他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esp;&esp;“好了,国公大人,今日是您的休沐日,一会儿用了午饭,我给您烹茶喝好不好?祁门红茶过一道橘皮茶漏自带一丝橘香,您一定要尝尝!”
&esp;&esp;“……好。”
&esp;&esp;义国公刚一出声,这才觉得自己的嗓音带着几分哑意,这孩子就这么……不在乎吗?
&esp;&esp;明明他们生的这么相似,他就真的不想自己的亲生父亲吗?
&esp;&esp;义国公的想法叶景和不知道,只是,这会儿叶景和似是又想起什么看向义国公:
&esp;&esp;“对了,国公大人,方才那位崔翰林口中的宋氏女是什么人?他好端端的怎么会提起此事?”
&esp;&esp;义国公还没有开口,一旁的管家温声解释道:
&esp;&esp;“公子,这事儿国公可能不知道,小人倒是略有耳闻,那宋家嫡次女五岁的时候被拍花子带走了,回来发了一场高热,说话有些不利索。但宋家却对其爱若珍宝,曾经放话可为爱女陪嫁十万钱!
&esp;&esp;那崔家自诩清贵人家,但崔翰林一直不得圣心,崔家其他男丁也都不争气,怕是想要借此攀附宋家。”
&esp;&esp;管家这话一出,义国公的手指便攥得咯噔作响,他素日对京城的女眷并不关心,听管家这么说,他才知道原来那宋氏女是有瑕之人,崔宁安他居心何在?!
&esp;&esp;“我就该杀了他!”
&esp;&esp;叶景和的手指也蜷缩了一下,这才看向义国公,声音平静:
&esp;&esp;“国公大人,既然此事是冲我来的,那便由我解决。”
&esp;&esp;于是,等一顿锅子吃完后,叶景和换了一身衣裳出了义国公府。
&esp;&esp;等他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外打量了一下,这才上前敲响了最里面的那扇门。
&esp;&esp;“来了……裴弟!你可算来了!”
&esp;&esp;叶景和看着姜从云热情的笑容,心下一暖:
&esp;&esp;“姜兄,我早该来的,今日上门打扰了。”
&esp;&esp;“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可是已经都等裴弟好些日子了,快先进来说话!”
&esp;&esp;等叶景和进了房门,姜从云又是端茶倒水,又是端出自己最喜欢的点心瓜果招待。
&esp;&esp;等在桌边坐定后,姜从云这才笑着说道:
&esp;&esp;“都是统领说我不该在京中和你接触太频繁,不然培弟当初高中会元的时候,我当亲自道贺的!裴弟今日找我,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儿了?”
&esp;&esp;“姜兄真是慧眼如炬,会试前的事情我尚未来得及答谢姜兄,今日便贸然登门,实在汗颜。”
&esp;&esp;叶景和如是说着,随即垂下了头,姜从云却一把抓住了叶景和放在桌上的手:
&esp;&esp;“裴弟这话就错了,要是没有裴弟,焉有今日的姜从云?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无论如何,裴弟的知遇之恩,我记在心头,有事你只管说便是!”
&esp;&esp;叶景和倒也没有和姜从云客气,人之间的关系本就是一次次帮助相互拉近的。
&esp;&esp;“我想知道,姜从云来盛京多日,可有翰林院崔翰林府上的消息?”
&esp;&esp;叶景和这话一出,可真是问到姜从云的心坎上了,他来京中后,就盯着翰林院去查了。
&esp;&esp;“那怎么没有!可多了!裴弟,你跟你说,这位崔翰林可了不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